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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6/2005 Smartphone,iPod,Laptop and Cashflow
没打算写英文短文,只是恰好这些词的e文我都知道。 这篇文章的缘起是那天miu仔说我“真会花钱”,我不同意这种说法,如果他是说我像Danold Trump那样可以让自己的real estate投资都比市价高36%也就算了,我会当那是一种赞许,不过她当时的意思是“真会乱花钱”,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么评价我的直接原因是:我最近迷上了那个iPod photo,并让洁平帮我打听HongKong的价,被她在实验室听到了。
想我可以试着解释这个问题,不是为了说服她撤回她的statement,而是记录下这些想法,整理清楚。
在清崎的那本书里,他提供的实现财务自由的基本方法是增加资产减少负债,作一个B或者I,或者B/I,促成财富从现金流像限左侧向右侧的流动。这东西用老套的白话解释就是“成为资本家,然后剥削别人”,但我并不认同这种解释,因为如果被剥削的人乐意的话剥削这个词就不成立。而在I那边,更多的情况是大家一起参与了一场赌博,你输我赢,愿赌服输,不能输了钱就说赢家剥削你吧,虽然有时候确实有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但聪明的玩家想的是怎样扭转这种劣势,not complaining like a loser.
沿着这个思路,我解决了miu仔的问题。我最近确实有挣了钱然后拿去花的倾向,甚至有为了某样物品定制财务计划,我是不是在滥用自己创造价值的能力?显然没有。因为我依然趋向于修渠,因为Smartphone和Laptop(别跟我提T43,别勾引我)代表的是一种修渠的精神。这些移动的计算和存储设备下的心理是获取信息保持和外界高效信息交换。这种倾向跟我一直以来要消耗大量书和杂志是一样的,信息和知识是会上瘾的东西。有了7610之后我可以随时看到重要的新闻,随时查阅字典,搜索网络,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种改变。至于移动和嵌入式的计算和存储能力为何能改变世界,我以前有文章提到过,以后还会有,在这先不细说。 iPod是一个例外,因为不可以没有音乐,音乐是和饮食、睡眠一样重要的基本需求。因为有太多的事要做,因为有太少的人可以帮你,所以你必须想办法解决自己的各种情绪波动,去克服所有的沮丧、愤怒、急躁、恐惧。我高考完了之后买的唯一一样东西是台sony discman,iPod不过是3年之后的那个discman,当然意义大一些。第一,她是一种重要的移动存储资源;第二,向Jobs致敬。
7/3/2005 上海对面,三十八楼……(二)(放假了,他们都走的差不多了,昨天跟shinee、bluelemon吃了他们的大学最后一餐。吃的很饱也很足,有些东西,还等慢慢消化)
下了船,东东就非得买染发剂染我头发。这家伙从小就喜欢玩我头发,从小完到大。短的玩,长的完,很长的时候还玩。现在新花样了,要染它——有点白头发就有点白头发呗,别人想有还没呢。
无奈,回家就被他按在洗手间,给染了。
我住的那地方就说是中国最高的住宅区,六十多层,房价4万一平米起。我们住在三十八搂,也就是东东现在的老板,也是他阿姨以前的房子。他阿姨现在搬去旁边一个小一点,但我觉得更适合人局的小区去了,据说那住的几乎都是浦东世界500强那些外企的CXO们。这见鬼了,整天再这种地方穿梭,东东还是个英语白痴。bs他!
好多上海人都不拿浦东当上海,听国医里讲过个故事:他们学校的一对,都是上海来得,在南昌认识、确立关系。后来一次大家聊天说道那个女的是上海浦东的,那男哥们就说:我从来没把浦东当上海!……第二天,他们分手了。
所以,那天晚上,我住在上海对面,三十八楼。我们顶楼(68吧好像)的邻居是梁朝伟,虽然他很少来住。
东东要加班,把我安置好了就去公司了(就tm在楼下)。我已经30个小时没睡了,还是没有睡意。我洗了个澡,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下面的浦江,看着对面的外滩。天已经黑了,灯亮了,那个各种媒体里出现了无次的上海……也许我来上海,就是为了在浦江对面坐这么一会。
没想到东东也玩起脚踏两支船的游戏来了,在上海找了一个,跟深圳那个还继续着。这就是他一个月自己对着浦江发呆的结果吗。“每天晚上,我看着下面的浦江,远处的东方明珠……感觉上海,很不真实。”不光他把,那些住在这些大楼阴影下小破屋子的上海人,可能每天看着一栋栋高楼,看着名车进进出出,也会觉得不真实。东东说他想和深圳那个湖南妹子结婚了,我只是笑了笑……累了吗,想要有个家了?可你26岁一个男人还一事无成,还靠着父母和他们的朋友活着,你还不配有个家。
想起李航的话:上海那个地方,很容易让人陷进去。
如果换东东是我,我会怎么办?我想首先我不会接受住在这个地方,这种悬在半空又不挨地面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很无力。我会租间小屋子或者住集体宿舍,每天挤公车,在跑客户的路上嚼午餐……如果上海是这么不真实,我就还他一个真实的样子。
有好多个上海,能活在哪一个,全看你自己的选择和努力。不过不管我活在哪个“上海”,都只能是因为那是我应得的 ,而不是其它的原因。(二完) 6/29/2005 上海对面,三十八楼……(一)好了,这段时间真tnnd过得够乱的。终于可以静下来记记上海这几天的事了。
23号夜里写完那两篇天杀的自控报告,已经12点多了(24号凌晨),然后那个gp心得是实在一个字都憋不出来了。就吧康斯坦丁看了,挺好看的,起码视觉效果做的挺炫,基努的那股落魄劲儿也挺符合当时的感觉。看完就2点多了,然后风卷残云一通狂敲键盘,966字,最后一句是“最后,感谢老师一学期来的辛勤工作。”冲了个冷水澡,爬上床睡了2个钟,4:50被偶的宝贝3210给弄醒。唉,出发。
在银行门口跟贺师兄会合,吭哧吭哧跑到东门,没想到早上的Taxi那么难叫,叫了一个那司机老人家还不知道中大西门在哪,ft……
接上李老师,到了火车站,民航大巴,机场,一路顺利。新白云机场,好漂亮。
南航的飞机是比较新的空客,挺好,没有晕机也没有睡着,看了大半部《超人特工队》。云海很漂亮,降落非常稳。上海,到了。
然后又是大巴,一路把我们从虹桥整到嘉定那山沟里。
实际的研讨会日程从第二天才开始,所以头一天下午实在憋不住了就跑去找东东了:我不能跟人说我来了一次上海静在山沟里呆着了。(btw:同济的嘉定校区终于让我见识到了大学可以郁闷的到什么底部,因为嘉定是上海未来的汽车中心,F1、国际汽车贸易中心,二手车交易中心都设在这。所以就通过投标让同济在这建了个校区。8个汽车相关的专业:电子、工控、软件什么什么的,这些专业都是基本没什么女生的,在一片荒地里,回市区要2个多小时,而且回去的车晚上7,8点就没了。这么活啊~~)
汽车公车倒来倒去,终于在人民广场下车了。自己晃了晃,然后坐在上海博物馆门口一片法国人旁边等东东,过来兜售扇子的小贩居然张口都是法语……晕了。
东东到了,两个人从南京路一路逛了过去,Adults Shop、和平饭店,延安路,所谓百年外滩,在眼前了。太阳已经西了,天没那么亮,吹着江风,看着招商银行、友邦保险的那些老房子,看看对面的金贸和东方明珠,感觉自己到了那个电视里的上海了。不过这也是在上海的边缘,因为好多上海人至今都不认同浦东是上海,他们觉得只有浦西是上海。所以我只是在上海呆了这么一会,就乘船到了浦东,到了上海对面去了。
(一完) 6/20/2005 生蚝·啤酒蚝,新鲜的才好;啤酒,跟“酒是陈年的好”恰恰相反,也是新鲜的才好。可能就是这个,不管城管怎么去砸,他们还是会回来把生蚝和啤酒摆在东门,他们就该在这。(当然他们肯定很挣钱) 其实昨晚那种晕晕的状态更适合来记心情,不过晚上再Q上和张备争和hub该组衫的图案,该完困了就睡了。 从下午开始把,挺逗的,hub说华哥的电话怎么打也没人接,我说你人品不好我打一个试试,结果发现正在通话中,然后hub告诉我:我正在听《欢乐颂》……(hub说他头一回完整的听了欢乐颂,觉得后面挺好听),在打丹姐电话,“余额不足”,哈哈。当然好笑的还有miu仔的那个“hope you gays have a good time”……这mm的六级怎么过的? 7点多,电话有人接了,因为罗总睡醒了 9点多,跟hub去东门赴约。一路走过去就觉得毕业的时候又到了。有人打醉拳打到扶自己的人把鞋子甩了五六米远。有人一群靠着一辆自行车,拍肩膀的声音比豪言壮语的声音还大。hub提起去年cs毕业喝了1K啤酒,很难一句说情这到底是什么心理,大伙各人往肚子里灌啤酒,往外吐胆汁的时候,能自己体会个一二就行了。 hub已经找到担保了,决心给汉大点颜色看看。话题就从这开始,从阳朔,从骚扰hub他们的飞女,不幸的小hub被偷拍裸照,到美丽的云南。从汉城一个月几千租金的罐子,两公婆在鹭江的新家,到深圳没用的垃圾箱。从珠海的一片迷茫到广州的渐渐看到自己的未来。从ibm的presentation到华哥手工填上的价格。 送他们毕业,一段新生活的开始。不光他们,我也是。 晏烨曾经告诉我李菁和里毫厘让她几乎怀疑自己了,可后来她还是把自己找回来了。我想我这圈子兜的可更大,在这么多学校里饶了一圈,在快离开校园的时候终于把那个孩子给找回来了。那个愤世嫉俗的不是我,那个乖张不羁的不是我,那个玩世不恭的不是我,虽然他们还会不时的冒出来。 那个在电影院里和陌生人喋喋不休的孩子才是我,呵呵……(别傻笑了,好多事得做呢) 最后,烧烤摊又被城管砸了。 回来,我和hub一杯椰汁一杯酸梅汤晃回宿舍。提到“拿的起放的下”的问题,呵呵,不管多难,我们都得学会拿的起放的下,不然怎么活下去。我说了段挺酸的话,关于精神指引者云云,简单意思就是“路是丫自己选的,那有些东西就得自己扛着”这个道理明显可知,无需证明。 蚝,新鲜的才好;啤酒,也是新鲜的才好。 我们都还新鲜着呢。 6/17/2005 有一种男人……也许是受了《史密斯夫妇》大好票房的刺激,安妮斯顿终于出来说话了:跟皮特离婚的原因是亲眼看到皮特和朱蒂床上燕好。一对老妇老妻好几个月来的默契终于被打破。原来猜了一圈,原因还是这个。 这样的话,真的没办法了。根本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朱蒂不比什么乱七八糟的影迷,我不相信这档子事只是荷尔蒙那么简单,之前朱蒂说过跟皮特在孩子问题上有过很交心的谈话,安妮斯顿暂时不想要孩子,可皮特想当爸爸已经想的等不及了。朱蒂作为几个孩子的养母当然很容易在皮特心上打一个大大的缺口。可是,brad,感情的需要真的那么严重到自己都不能控制。我觉得你小子还是有点问题。 想起几年前皮特和安妮结婚的时候,《看电影》上开篇辞是这么写的:如果这个浪子也会穿上礼服走近教堂说“i do”,那么等着吧,在狂野的男人也会有这么一天。今天,这段婚姻结束了,那个浪子也不在了,看看离婚后皮特和安妮一起吃饭被人偷拍的照片,每个人都能看出,他老了。 我一直说演电影的年轻男星我有两个偶像,一个皮特一个德普。皮特在银幕上给了我一个完美的男人形象,而德普是我更想向他学的那个人,因为作为一个电影下的人,德普更真实,也更可爱。就事论事,这次德普又把皮特给比下去了。 德普有过无数的女朋友,一度被人职责私生活糜烂。可分分合合,都透着可爱。凯特 莫斯跟他分手的时候他直接把那间餐馆给砸了;诺薇那 赖德盗窃案之后有人让他发表评论时他说(那时他们都分手好多年了):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我只知道她是个天使。后来,有那么一天,在巴黎的一家小小的咖啡馆里,他碰到了一个几年前有过合作的算不上好的朋友--那个法国模特,然后好多事情变了,人们发现德普变成了一个越来越自律,越来越整洁,越来越平和的好男人。不再跟媒体明刀明墙的对着干,不再每每被人抓到不干净的新闻。 后来,鬼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结婚了。于是德普的心完全留在了法国南部的那个农场。除了给人们带来依然才华横溢而且日臻成熟的表演,合参加那些无聊的推广宣传,他的整个人都在那,在他金发的妻子和漂亮的儿女身旁。 有一种男人,年轻的时候总想做一阵风,无牵无挂,掠过每一个地方,去见识这世界上的神奇。 后来时间会让他生出一根线,而当他碰到了那个懂得去牵那根线的女人,他就变成了一个风筝。地上的那个人懂得风筝飞的多高多远都没事,离开了线,他一定会坠落。而当他飞累了,一定会回来,靠在自己的背上。 后来,风筝厌倦了做风筝,他不能忍受老要远远的看着她。于是风筝变成了一只牧羊犬,他要乖乖的守着她,保护她。蹭着她的裤角陪她去看她想看的风景;任她把自己的毛发拽的生疼或者弄成奇怪的样式;任她把小baby放在自己的背上,把自己的脊背压弯。他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动物。 有一种男人,开始是阵风,后来变成了风筝,最后变成了幸福的牧羊犬……我想我也是这种男人。 (后记:皮特明显是没准备好就匆匆忙忙的变了,结果成了一只癞皮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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